第(3/3)页 “需要给您安排车马吗?”那门房好心地问。 “不用。”赵慕颜拒绝了,自行骑马离开,往城外的枫叶居而去。 她这是典型的灯下黑,自认为没有说谎,就算有人去查,也查不出破绽。 可她却低估了长公主府众人对她的厌恶程度——冬梅早就吩咐人盯紧赵慕颜,一有风吹草动,立即来报。 所以,门房在目送赵慕颜离开后,就立即跑去告诉了冬梅。 冬梅正闲得发慌,一听说赵慕颜这时候还出了城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 她打发走门房后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暗自思忖:“赵慕颜那女人,早不出城拿东西,晚不出城拿东西,偏偏等宫里传了旨就出城,她不会又憋着什么坏水吧?” “现在都快要关城门了,有什么东西不能等明天天亮再出城拿?” 苏秀儿和冬松都在火炉旁嗑瓜子。 苏秀儿得知赵慕颜几次三番为难她娘,对这个人的印象也极差。 她吐出嘴里的瓜子皮,直接建议:“冬梅姑姑,既然您觉得她有古怪,不如直接跟去枫叶居看看。” “对,小主人,还是你脑子好使!我这就去。”冬梅眼睛一亮,说风就是雨,一边穿披风,一边对苏秀儿道:“小主人,你要不要一起?” 一听说要出门,苏秀儿刚刚还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下去。她垂下眼睫,不感兴趣地道:“外面太冷了,冬梅姑姑,我想烤火。” 冬梅一听苏秀儿这么说,便打消了再叫她一起出门的念头,却也忍不住在心里祈祷,希望曾经那个活泼开朗、积极阳光的小主人能早日回来。 赵慕颜冒着风寒,一路赶到枫叶居门口。枫叶居里一片漆黑,从外面看,完全是无人居住的模样。 温栖梧做事谨慎,为了不引人怀疑,即便到了晚上,也没有让人点灯,而是摸黑硬挨着。 赵慕颜刚走进枫叶居大门,就被人用冷剑抵住了脖子。 她仰着头,不敢动弹,轻声道:“常三,是我。” 这一段时间,赵慕颜白天也抽空来过几次枫叶居,每次来都会带上不少粮食,所以在温栖梧的手下那里混了个眼熟。 常三听到赵慕颜熟悉的声音,收起了手中的长剑,但依旧没有放下戒备,冷眼看着赵慕颜:“赵大夫,这么晚了前来,有何要事?” 赵慕颜道:“确实有要事,我要见温首辅。” 宽敞的大厅里,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,勉强将赵慕颜和温栖梧的身影照亮。 即便到了晚上,即便已然落魄,温栖梧依旧衣着板正、一丝不苟地端坐在椅子上,以上位者的姿态盯着赵慕颜:“你说腊八节皇上会带太后一同去护国寺住两日,这个消息可准确?” “千真万确,是传旨的公公亲口对苏鸾凤说的,当时我就在大厅外面。您不是一直想和太后取得联系吗?我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您可以提前去护国寺部署。我怕晚了错过时机,才连夜赶来。” 赵慕颜不邀功,只是站在温栖梧的角度,为他的利益着想。 温栖梧没有表现出丝毫欢喜与激动,只是抬头看向守在大厅门口的常三。 四目相对,温栖梧沉吟片刻,温和地说道:“这确实是个有用的消息,此事我会慎重考虑。天色已晚,赵大夫这时再赶回京城,怕是更引人怀疑,不如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。” 赵慕颜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大厅。 夜色下,冬梅像猫一般蹲在屋顶,将温栖梧和赵慕颜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心中震惊,瞪大了美眸。 她知道赵慕颜执念深、惹人厌,却不蠢,没想到如今竟蠢得这般离谱。温栖梧是连自己的儿子和女人都能下手杀害的人,岂是那么好相与的? 与温栖梧同流合污,无异于与虎谋皮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