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属下不知道。” 冬松不是故意隐瞒,而是真的不知道。 他满目迷茫地说道:“我们和东靖王分开后,就日夜兼程地往京城赶。好像等到第三天的时候,属下瞧着沈世子神色有些不对劲,眉头总紧锁着,也不怎么说话。又过了一天,沈世子好像和小主人闹别扭了。” “我们赶路的时候,沈世子不像是往常那样,总骑马跟在小主人左右,也不和小主人说话。小主人也不搭理沈世子。属下问小主人,小主人只是叫属下别管。” “等到第五天夜里,半夜的时候属下听到客栈外面有打斗声,等出来一看,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。等到第二天早晨天亮准备出发,才发现沈世子已经不见了。” “属下问小主人,小主人只是说沈世子有别的事要做,不与我们同行了。属下再问,小主人就红了眼睛。所以属下就再也不敢在小主人面前提及沈世子。” 冬松所透露的信息并不是很详细,但终于也有了一些眉目,看来苏秀儿和沈回闹矛盾了。 具体什么矛盾暂时不知道,但好在只要沈回没有受伤,这就是一件好事。 苏鸾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心疼女儿情路坎坷。 原以为沈回满心满眼都是女儿,女儿未来的路就能顺风顺水,谁能想到,中途又有意外发生。 她一向主张不必太过干涉女儿未来的路,只在大方向给女儿护航就行。 毕竟有些路只有自己亲自走过,才能总结出适合自己的经验。这也是当初她不阻止女儿和魏明泽成婚的原因。 她的身份,足够护住女儿。 即便这个时代对女子苛刻,女儿也能比别人多几次试错机会。 苏鸾凤收回思绪,望向说完百丽谷发生的所有事情后越发自责的冬松,体恤地安慰:“冬松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回去休息吧。本宫今晚找你的事,不要告诉秀儿。” 冬松朝苏鸾凤行礼,倒退几步,转身走出花厅。出了门任由寒风吹到身上,冬松也没有拢紧衣袍,那双眼睛望向漆黑的天空。 长公主说他做得已经很好,可他一点也不这么认为。如果他能再警觉一点,察觉到沈世子那晚要离开,提前留住沈世子,或许小主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。 即便留不住沈世子,问清楚沈世子为何要离开,也能给长公主提供开导小主人的方向。 问完冬松,苏鸾凤也站起身准备离开花厅。 萧长衍亦步亦趋地跟着。 行到走廊,苏鸾凤见萧长衍还要跟,不由停下脚步,静静地望向他:“萧大将军,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 萧长衍绝美的脸上露出一点委屈。 随着和萧长衍相处日久,苏鸾凤越发能看穿他。这家伙还没动嘴,她就知道他想说什么。 苏鸾凤赶在萧长衍开口前,直接把他的路堵死:“萧大将军,你的将军府建得如何了?” 这话的潜台词便是:你该回你自己的将军府了。 打蛇打七寸,这一下精准拿捏住了萧长衍的痛点。 萧长衍本还存着小心思,想磨蹭着今晚和苏鸾凤一处歇息,可听了这话,是真怕被赶出长公主府,当即把小心思收了起来。 他摸了摸鼻子,装模作样地道:“我去看看师父。” 苏鸾凤望着萧长衍灰溜溜离开的背影,脸上妩媚的笑意更浓。 春桃和冬梅立在苏鸾凤身后,全程听完冬松的话,此刻都在为苏秀儿担心。 同她们一般年纪的女子,大多早已成亲生子,而她们还未嫁人。她们不止将苏秀儿当成小主子,更像疼女儿一般疼她。 苏鸾凤性子洒脱,固然心疼女儿再遭情伤,却也不是伤春悲秋之人。 她开口道:“本宫去看看秀儿。吩咐下去,从今日起,秀儿若不主动提起沈回,所有人都不许在她面前提及。从今往后,就当他已经死了。” “再递信给武平侯府、段诗琪以及鲜豚居,就说秀儿回来了,有事可直接过府来找她。一并叮嘱,不许任何人提及沈回。” “人只要忙碌起来,便能忘记八成伤痛。本宫就不信,有亲人、朋友陪着,本宫的女儿还忘不掉一个沈回。” 苏鸾凤这般笃定,冬梅和春桃脸上的担忧也渐渐散去不少。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,只要长公主在,就没有摆平不了的事。 苏鸾凤叮嘱完春桃和冬梅,便独自一人去了苏秀儿的院子。 苏秀儿的院子布置得十分精致。这空置了二十年的长公主府,自主人归来,便把好东西一股脑全补给了秀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