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天一餐饭食,半碗饮水。 草棚能遮阳挡风,却挡不了倾盆暴雨,无法高枕安寝。 最可怕的是,没有茅厕。 堂堂朝廷命官,堂堂国子监学子,大家都要脸,干不出随地大小便的事情。 更何况还是在宫门口。 守卫宫门的侍卫就能将他们叉出去丢了。 不敢睡! 他们是天下的精神象征,是热血的代名词。睡着算什么事? 每个人都强撑着精神静坐,实在熬不住就闭眼歇息片刻,都不敢睡熟,怕被人发现,被指责心不诚。 没人关心,没人过问……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。 才过去两天时间,就有人受不住,一脸羞愧沮丧地站出来。面对众人指责的目光,他凶狠的瞪回去。 “我自问不如大家,告辞!” 走得很快,只要足够快,羞愧就追不上他。 消息传到宫里,元鼎帝愣了下,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。 “朕高看了他们,本以为能坚持三五天,没想到只用了两天就将他们瓦解。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 大太监刘顺乐呵呵的,“陛下英明!谢相想出如此办法,心里头是个奸的。幸亏有陛下盯着他,才没有乱来。” 元鼎帝冷哼一声,“谢长陵奸贼乎?忠臣乎?” 刘顺心头突突乱跳,硬着头皮小声说了句,“奴婢以为他是个奸的。” 元鼎帝不置可否,不知想到了什么,甚至笑了起来,“他可不止是个奸的。若只是个奸贼,他坐不了左相的位置。” “陛下的意思是,他是个忠的?”刘顺一脸疑惑。 “他既忠又奸!”元鼎帝突然盯着刘顺看,把刘顺看得汗毛直竖,吓得半死。 “奴婢是忠的!” 能做皇帝身边大太监的人物,脑子果然好使。 刘顺一边说一边跪下表忠臣,他忠得不能再忠。 元鼎帝哈哈大笑,甚是满意。 谢长陵一个简单的小手段就解决了大问题,元鼎帝的内心既喜又惊,对谢长陵越发警惕起来。他甚至怀疑,对方会不会走到篡位的那一步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