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震惊!全军唯一特权,领袖亲批:奉旨喝酒!-《满门忠烈遭霸凌?我抬匾问哭军区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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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“啪”地一下放下筷子,一把抢过酒瓶,死死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你他娘的当这是凉水呢?这可是三十年的好酒!我自己都舍不得喝!”

    陈道行心疼得直抽抽,指着王钦城的鼻子骂道:“慢点喝!你个老酒蒙子,以前打仗就这样,现在还这么猛!想喝死自己,然后让我给你花钱买棺材啊?我告诉你,我没钱!到时候我就给你裹张草席子算求!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!老子乐意!”

    王钦城眼睛一横,须发皆张,伸手就去抢:“拿来!这酒入了我老王的肚子,那是它的造化!”

    “我的酒!我说了算!你想喝这种好酒,自己买去!”陈道行抱着瓶子侧身躲闪,丝毫不让。

    “放屁!苏帅在这,你敢说你的?这是苏帅的酒!我是替苏帅尝尝味道对不对!”王钦城振振有词,歪理一套一套的。

    两人像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顽童,为一个酒瓶子吹胡子瞪眼,互不相让。

    苏建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角的皱纹里溢满笑意。

    仿佛时光倒流,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。

    那时候,他们也是这样,为了半个窝头,为了一根卷烟,争得面红耳赤,转头却又能为对方挡子弹。

    他端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在舌尖炸开,回甘悠长。

    目光在两个老伙计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,他笑着看向那个如猛虎般嗜酒的王钦城。

    “老陈,给他。”

    陈道行这才悻悻地松了手,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:“你就惯着他吧……这老东西,早晚喝穿肠子……”

    王钦城得意地哼了一声,一把抢过酒瓶,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那液体甚至满得有些微微凸起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急着喝。

    他双手端起酒杯,神色瞬间收敛了嬉皮笑脸,变得无比郑重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对着苏建国,腰杆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苏帅,这一杯,我敬您!”

    王钦城的声音有些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这么多年,您受苦了。只要您在,我们这群老骨头,就有主心骨了!”

    说完,他仰起脖子,一饮而尽!

    没有丝毫停顿,一滴不漏,尽显豪迈。

    苏建国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感动,也端起酒杯,仰头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烈酒入喉,像是一道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了小腹,却暖透了全身。

    苏建国放下酒杯,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,他看着王钦城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怀念。

    “老王啊,你这酒量,还是这么吓人,真是一点没减当年勇。”

    “想当年,我还没调到中Y,在下面带兵的时候,就听过一道关于你的奇闻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连正在跟酒瓶子生闷气、心疼酒钱的陈道行也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连角落里擦拭文件的陈冲,也不由得放慢了手里的动作。

    苏建国缓缓说道:“我军向来纪律严明,如同铁律。领袖更是亲自下了死命令,战时军中严禁酗酒,违者严惩不贷,甚至可以直接枪决!”

    “可后来,一道特殊的命令传了下来。说全军上下,唯独你王钦城一人可以除外!还是领袖亲笔特批的!”

    “那会儿,可是气坏了好多人,告状的信像雪花一样飞向指挥部。”

    苏建国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,回忆着当年的心绪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,我当时也纳闷,这是什么道理?不就是一个半路入伍,从旧军阀部队里带兵投过来的愣头青么?虽说打了几场漂亮仗,可怎么就能获此天大的优待?”

    “这要是传出去,纪律还要不要了?人心还怎么服?这队伍还怎么带?”

    王钦城嘿嘿一笑,也不辩解。

    只是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“嘎嘣”一声嚼碎,一脸的得意洋洋。

    “后来在西北战场,我跟你小子分到了一个战区,算是真正搭上了伙。”苏建国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全然的服气之色。

    “那一次,围剿马家军的残部,那是硬骨头啊。战前会议开了一天一夜,烟抽得满屋子都是雾,所有人都熬得两眼通红,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,看着地图都重影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小子,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壶缴获来的烈酒,当着所有首长和指挥官的面,仰着脖子,‘咕咚咕咚’灌下去半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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