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到时候你就可以抱着我的尸体说,”柴小米模仿他的语气:“米米,你为什么不乖呢?你要是听话,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呀~” 邬离眼角抽了抽。 她越说越来劲。 “然后你后悔莫及,每天对着我的尸体掉眼泪,发了疯想要复活我。” 对于这种阴湿变态,就该用魔法打败魔法。 走他的路,让他无路可走。 “......” 对方果真没话说了。 邬离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 他低下头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声音很低,带着点无奈的笑意:“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?” 柴小米理直气壮:“在想你怎么把我作没的。” “作不没。”他捏了捏她的手指,语气散漫却认真,“舍不得。” “那你还绑不绑我了?” “绑。” 柴小米:“......” * 江之屿在湖边哭了一夜。 柴小米和邬离便也在树干上坐了一夜。 倒不是怕他想不开跳湖,柴小米问过邬离,他说那湖水浅得很,跳下去也淹不死人,顶多湿一身衣裳再自己爬上来。 柴小米只是觉得,不该留他一个人。 作为朋友,无声的陪伴也算是一种陪伴,虽然对方并不知晓。 自从之前在红绡家吃火锅,劝了她那一通之后,柴小米才明白一个道理:宽慰别人的话,往往连自己都宽慰不了。 既然没有用,还不如什么都不用说。 她站在江之屿面前,哪怕把嘴说烂了,把肚子里所有好听话都掏出来,也不如宋玥瑶一个回头有效。 有些伤口,旁人帮不上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