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她也没有否决,只是夹起一个炸三角,埋头吃了起来。 旁边一桌的京城大爷瞧着两人这架势,冲着易中鼎挤眉弄眼,“惯性”的善意地调侃了起来。 “哎哟喂,爷们儿,瞧见没,咱大半辈子的烧麦算是白吃了。” “就是啊,这讲究,放汤晾凉,还分着喝,这小日子咋可能怎么过都是过呢。” “滋儿,我再去要一屉,咱也这么吃,就是没个伺候着的人儿。” “得,要是有人伺候,这烧麦啊,得五个五个的煮,总吃热的,才香着嘞。” “诶,甭看我,不刺猴!” “得嘞,爷们儿,别瞎瞅了,人小两口互相心疼着,咱们这老帮菜啊,别瞎搅和了。” “赶紧吃吧您,满嘴的肉都堵不住你们的嘴儿,再耽搁了人小两口分汤,那罪过就大了。” ...... 哄笑声低低地响起。 老京城人特有的、直白的、却又不惹人厌的那股子街坊邻里的热闹劲儿,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恶意。 白玉漱的俏脸更红了,恨不得把脑袋都埋进面前的小碗里。 不过这事儿通常都得老爷们儿出面。 易中鼎大大方方地举起手里那半碗汇集了精华的烧麦汤汁,冲着一桌大老爷们儿示意了一下。 朗声笑道:“老少爷们儿别光顾着羡慕啊,回家去,您对着媳妇儿来上这么一出。” “诶,明儿啊,保准您列位精神抖擞,年轻十岁啊。” 易中鼎本来想来点儿“市井”的活儿,但看了看白玉漱,换了个隐晦的说法。 “嘿,这小子,不是个玩意儿,琢磨着害咱呢,躲都躲不及,还精神抖擞,人怎么跟母老虎比啊。”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闻言知雅意,伸出手指,一脸坏笑地虚空点着。 “哈哈,您这岁数......得,我再要一屉烧麦去,我也要喝汤。” 一个明显也是“秒懂帝”,刚想接茬,被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醒悟了过来,乐呵呵地笑着起身了。 “谢谢您了各位,都请慢用。” 易中鼎举着碗,对着他们虚空示意了一下。 “您二位也慢用,祝你们啊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。” 一个老大爷也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。 易中鼎又拱拱手表示感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