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休招手叫来刚才那个大嗓门的王汪。 “去,告诉那肥猪。我张休答应跟他单挑。但他得等一会儿。” 王汪咧嘴问:“将军,让他等啥?” “你就说我有个习惯,单挑之前必须要沐浴更衣,焚香祷告。让他先在太阳底下晒着!” 王汪领命,跑到阵前,双手叉腰。 “肥猪听着!我家将军答应跟你单挑了!” 熊二一听,举起长刀。 “好!算你们有种!叫他赶紧滚出来受死!” 王汪大声喊:“急什么!我家将军有个习惯,每次单挑之前,必须得沐浴一次!你先搁那等着吧!” 熊二一听,当场气炸了。 “还沐浴?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!废物!俺不等!让他现在就出来!” 王汪翻了个白眼,指着大营门口的那口大铁锅。 “不等?不等我们现在就把你的破斧头扔锅里融了!” 熊二顺着手指看去,那火烧得正旺。几个士兵正端着夜壶模具在旁边比划。 “等等等!”熊二急得直跺脚,“俺等不就是了!你们别动俺的斧头!” 熊二气呼呼地把长刀插在地上,一屁股坐在土堆上,就眼巴巴盯着秦军门口那口大锅。 秦军阵后。 严泽看着张休。 “你还真去洗澡啊?” 张休翻了个白眼。 “洗个屁!严老,趁他现在注意力都在锅上,你赶紧派人去后营。把咱们带来的床弩全给我搬过来!悄悄的,用盾牌挡着,架在中军阵前!” 严泽眼睛一亮。 “好小子!狗阴啊!” 张休嘿嘿一笑。 “等会我去当诱饵,把他引到射程之内。等我一趴下,你就让人放箭!” 严泽点头。 “得,你去吧。小心点,别真被他一巴掌拍死了。” 过了半个多时辰。 床弩已经被悄悄推到了阵前。秦军士兵用塔盾将其挡得严严实实。弩弦拉满,只待出击。 好了之后,张休才穿着一身轻甲,骑着战马,慢悠悠地溜达出阵。 熊二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多时辰,满头大汗,早就急躁不安。一看张休出来,立马从地上弹起来,拔出长刀。 “你他娘的总算洗完了!身上还喷了香粉不成!滚过来受死!” 熊二骂得极其难听,把张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 张休骑在马上,停在两军中间,掏了掏耳朵。 “肥猪,休要废话!你爷爷我今天就站在这,有本事你过来拿!” 熊二怒吼一声,拖着长刀就冲了过来。 他体型庞大,跑起来就像一座肉山在移动,震得地面都在发抖。 两人距离迅速拉近。 熊二双手握刀,借着冲刺的惯性,自上而下,狠狠一刀劈向张休的脑袋。 “给俺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