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人说着在岔路口分开。 一营长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媳妇:“你怎么了?” 曹雪摇了摇头,半晌才开口:“我只是觉得团长那个老婆不是一般人,我的意思是不像乡下人。” 吕昌民轻笑一声:“被我们团长看上的,怎么可能是一般人。” 曹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行行行,你们团长最厉害,我的意思是。” 看了看四周,压低了声音:“她跟我是一类人。” 一样的身在富贵人家,一样养尊处优,被富养的气度和自信是无法装出来的。 就好比一个农民再想富养也是有限的,要说季望棉是乡下人,她一百个一千个不信。 曹雪在季望棉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。 吕昌民伸手捂住她的嘴,紧张地看向四周:“你别胡说。” 曹雪拉下他的手,咬着唇,眼中全是希冀:“萧团长都敢娶资本家的小姐,是不是,是不是很快就能平反了!” 话落,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。 她太想自己的父母了,太想了。 五年,整整五年都没有消息了,对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,偏偏她还活着,而且在吕昌民的照顾下,活得还挺好。 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折磨。 她怕有人拆穿她的身份,她怕给丈夫孩子带来麻烦,她也怕接到父母的死讯。 每天这种折磨,在得知有人平反,她终于看到了希望。 季望棉好像就是她希望的见证。 萧临戍身为团长,如果都能娶资本家的小姐,那说明时局没有那么糟糕了。 她是不是就能打听父母的消息了。 吕昌民明白她的焦虑,伸手把她抱在怀里,怀中的身体颤抖,胸口有温热的水滴。 他只能不停摩裟对方的后背:“快了,快了,你别急。” 曹雪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,指尖泛白:“能不能,能不能去问问。” 第(1/3)页